•       纽约的格林威治村给了我什么幻想?像北京的树村吗?Charlie Parker晃晃降E萨的号嘴,口水滴下来落在土壤里滋润了一朵花,20年后这朵花能否恰逢其用的装点在某位旧金山嬉皮的鬓间?Jack Kerouac生前会不会带Joyce johnson去吃麦当劳,并且带上俩汉堡再上路?John Cage在钢琴前冥想了4分33秒,其间没有音乐,是否有氢弹试爆那种宏大的叙事节奏?如果擅长和淫风争夺裙下风光的梦露可以扒干净了上playboy,为什么猫王的屁股就不可以?每天准时收看《我爱露西》的美国小青年为James Dean之死嚎啕,知不知道在丛林抽着雪茄读《歌德传记》的前环南美摩托车手?Georges Mathieu在画布上点彩的同时,脑海里有没有浮现出塞林格那悬崖边的麦田?Bob Dylan在听完Allen Ginsberg的嚎叫后,是否就学会了给诗通电并在highway61上向无数金发女郎兜售?

                       

  •       记得某前辈描述一个文人一天的生活:在图书馆泡了一天,没事干就乱翻书;到了黄昏蹲在波光粼粼的塞纳河边发发呆;然后眼见炊烟伸起,回到贫民窟的小阁楼上和做好饭菜的老婆make love。
          顺应时代变迁,应该改成:在网上泡了一天,没事干就乱google;到了黄昏蹲在肮脏发臭的污水河边发发呆;然后眼见下班高峰,回到小产权房的锅灶前为在外挣钱的夫人搞后勤工作。
  • 2008-05-21

    杂谈两则 - [文艺随想]

         古人相信头发、精血、齿甲皆包含着人的魂魄,正如现代人相信DNA暗含了破解人类秘密的密码一样,这一生万物的朴素哲学思想和当代科学居然有异曲同工之秒。幼时读三国,曹操马踏良田,割发代头以正军纪,我心想,这老小子可滑头的紧,这么就糊弄了?后来才解其中缘由。
  •        我就是觉得,有些创作的纪念意义远大于欣赏意义。比如曼佐尼的《100%艺术家粪便》这些东西,只能做一次性消费,如果沾染上后工业时代的复制恶习,无数粪便将一坨一坨的不停出现在我们视野里,而当粪便开始值钱时,穷人们全都将失去肛门。
  • 眼睛斜乜,脖子微抬,这样的姿态,几人配作得?顺便收录下张奶奶语录纪念一下,以证明其并非所被人轻薄为“吃着小零食写一点小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