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揪下一根白发,仿佛被告知已然苍老.我突然乐了:小样的,这点破事就唬住我了?我这样的男人,拥有无限漫长绵延到死的青春期,我还得左牵黄,右擎苍,我还要西北望,射天狼.
  •        汶川地震后,一些反映地震当场的油画作品开始面世,其质量却难让人恭维。你不能去怪艺术家,他就那么些才气,只能按新闻图片照猫画虎。只是面对三千年一遇的大地震,面对那样的惊恐、死亡、伤痛以及人性之美,如果我们有毕加索,有奥夫塞皮安,我们应该会有惊世骇俗的作品来记录伤逝和激荡,以志不忘。

  •        话说回来,终究是这时代太枯燥。走出门去,也不见莺歌燕舞桃李芳菲,人潮汹涌车流喧闹,空气质量也不太好。我们习惯于去观赏别人的精彩、想象自己的生活,懒得让现实丰富起来。
  •        身为雄性生物,汗腺发达体毛浓密遗精狐臭香港脚,内痔外痔混合痔包皮过长,都不是啥太丢人的事,没人指望你六根清净洁白无暇,也不要求你出门前换件Hermes洒上CK1哼着小曲把背头梳得摔死苍蝇,我就觉得起码要五讲四美三热爱.您别说没赶上爱国卫生运动,非典禽流感手足口病总听说过吧,咱不来虚的,把自己收拾干净也算爱国了.
  •       还有一个半小时,为博拉鲁兹鼓掌,为尊重事业、热爱家庭的男人作风鼓掌.

  •        中国不可能裹足不前,唯一正确的做法只能是去其两端而取中间,改革不能快也不能慢,穷人不可欺辱也不可放任,富人不可打压也不可娇纵。要致力于培育出广大的中等收入阶层,居其屋有其食,病有所医老有所养,有合理合法的政治诉求。要坚持漫长的社会讨价还价过程,使各阶层之间形成互惠共生的良性联系,穷人可以通过劳动和掌握知识提高自己的地位,为富不仁者可依法被纠正,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只被舆论炮轰。群体之间的界限被柔化,流动性增强,80—20比重得到调整。如此,国家幸福自然可期。
  •         已经不年轻的Travis面挂风霜,尘染鬓角,他用自己的理智和方式来做完该做的事情,背负起伤感再次上路。走啊走啊,you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yourself,如此而已。所有的情绪被时间酿成刻骨的痼疾,此生再也无法洗刷根除。未来的日子里,恰逢此时,恰逢此地,伤感精确的发作,带来一些微笑和眼泪,疼痛和酥麻。他明白,所谓青春,所谓爱情,还有那本该属于他的生活、原来向往的生活,全部已经雨打风吹的过去,落得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        小哥虽然一介书生,还是能和您侃个球的。我玩球看球也十来年了,深知波波的魅力。体育这东西,是用来让人挥洒精力、一争高下的,那各种活计中为什么说足球是第一运动?而又为什么说,足球是男人的运动?

     

  •       纽约的格林威治村给了我什么幻想?像北京的树村吗?Charlie Parker晃晃降E萨的号嘴,口水滴下来落在土壤里滋润了一朵花,20年后这朵花能否恰逢其用的装点在某位旧金山嬉皮的鬓间?Jack Kerouac生前会不会带Joyce johnson去吃麦当劳,并且带上俩汉堡再上路?John Cage在钢琴前冥想了4分33秒,其间没有音乐,是否有氢弹试爆那种宏大的叙事节奏?如果擅长和淫风争夺裙下风光的梦露可以扒干净了上playboy,为什么猫王的屁股就不可以?每天准时收看《我爱露西》的美国小青年为James Dean之死嚎啕,知不知道在丛林抽着雪茄读《歌德传记》的前环南美摩托车手?Georges Mathieu在画布上点彩的同时,脑海里有没有浮现出塞林格那悬崖边的麦田?Bob Dylan在听完Allen Ginsberg的嚎叫后,是否就学会了给诗通电并在highway61上向无数金发女郎兜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