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我们的概念是圈子,从家庭开始到家族,再有朋友圈、同事圈、老乡圈、交际圈、利益圈环环相扣的发散出去,乃至集体和国家。这样非常容易就习惯的将问题留在尽可能紧密的圈子里解决,把利益留给最亲近的人分享。

  •        汶川地震后,一些反映地震当场的油画作品开始面世,其质量却难让人恭维。你不能去怪艺术家,他就那么些才气,只能按新闻图片照猫画虎。只是面对三千年一遇的大地震,面对那样的惊恐、死亡、伤痛以及人性之美,如果我们有毕加索,有奥夫塞皮安,我们应该会有惊世骇俗的作品来记录伤逝和激荡,以志不忘。

  •        话说回来,终究是这时代太枯燥。走出门去,也不见莺歌燕舞桃李芳菲,人潮汹涌车流喧闹,空气质量也不太好。我们习惯于去观赏别人的精彩、想象自己的生活,懒得让现实丰富起来。
  •        中国不可能裹足不前,唯一正确的做法只能是去其两端而取中间,改革不能快也不能慢,穷人不可欺辱也不可放任,富人不可打压也不可娇纵。要致力于培育出广大的中等收入阶层,居其屋有其食,病有所医老有所养,有合理合法的政治诉求。要坚持漫长的社会讨价还价过程,使各阶层之间形成互惠共生的良性联系,穷人可以通过劳动和掌握知识提高自己的地位,为富不仁者可依法被纠正,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只被舆论炮轰。群体之间的界限被柔化,流动性增强,80—20比重得到调整。如此,国家幸福自然可期。
  •       记得某前辈描述一个文人一天的生活:在图书馆泡了一天,没事干就乱翻书;到了黄昏蹲在波光粼粼的塞纳河边发发呆;然后眼见炊烟伸起,回到贫民窟的小阁楼上和做好饭菜的老婆make love。
          顺应时代变迁,应该改成:在网上泡了一天,没事干就乱google;到了黄昏蹲在肮脏发臭的污水河边发发呆;然后眼见下班高峰,回到小产权房的锅灶前为在外挣钱的夫人搞后勤工作。
  •        堂堂大中国的年代,北狄南蛮,东夷西戎,我们爽够了“四方来贺”的感觉,被人群殴后的后遗症,就是现在接待人家做客的时候忙个不迭,端茶倒水,洒扫清洁,不收拾的体体面面不敢见人。建设是要搞滴,环境是要保护滴,文明是要讲滴,但是得搞清楚,不是为了奥运时给人看,这些都是我们需要一直去做的事情。
  • 可是这一刻,我悲欣交集的看着这天翻地覆慨而慷的中国,无法抑制心中的激情。这些天来我看到听到的事情,常常使我脑后一阵温热的酸麻,眼泪就掉了下来。我看见朋友的短信,他告诉我他们公司这次捐款简直盛况空前;我参加别人的婚礼,坐在身边的中年阿姨谈起地震后偷偷拿出手绢拭泪;我打电话给我海军陆战队的战友,他说所有被选去参加救灾的孩子们都激动的无法安坐。

     

  • 借用鲁迅先生的一句话来祈望明天:

    “无论什么黑暗来防范思想,什么悲惨来袭击社会,什么罪恶来亵渎人道,人类渴仰完全的潜力,总是踏了这些铁蒺藜向前行。”

    中国依然要前行,让我们握起手来。尤其是,握紧那沾满泥浆的课本边孱弱的小手。

  •          几天前即兴在豆瓣上发起了一个小活动,倡导公民回归理性,五一回到家乐福购物而非抵制。不想随着参加人数的逐渐增多,活动被豆瓣网站删除了。虽然我是不悌于把中国的坏毛病估算过分的,但还是有些失望。因为尽管网上的言论自由在这几年进步很大,可还是有瓶颈存在,比如:公民不得“过分”的言及ZF和政治焦点。
  •         爱国是好事,但是如果我们也失去了理智,也被狂热煽动着整些不靠谱的,“家乐福”就是倒闭了又怎么样?人家会觉得中国人不好惹会尊重理解我们?人家会觉得在中国投资经营不稳定,中国赶不上世界一体化的链条,非理性的中国不适合纳入全球政经体系。世界对我们是有偏见的。坚持文化原则和民族情结没有错,但是过了界,就是破罐破摔。我们要获得世界的理解,我们的姿态应该更宽容更开放,我们应该站的更高,不要鸡毛蒜皮的锱铢必较,那是一种自觉受辱的不自信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