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得某前辈描述一个文人一天的生活:在图书馆泡了一天,没事干就乱翻书;到了黄昏蹲在波光粼粼的塞纳河边发发呆;然后眼见炊烟伸起,回到贫民窟的小阁楼上和做好饭菜的老婆make love。
          顺应时代变迁,应该改成:在网上泡了一天,没事干就乱google;到了黄昏蹲在肮脏发臭的污水河边发发呆;然后眼见下班高峰,回到小产权房的锅灶前为在外挣钱的夫人搞后勤工作。
  •        堂堂大中国的年代,北狄南蛮,东夷西戎,我们爽够了“四方来贺”的感觉,被人群殴后的后遗症,就是现在接待人家做客的时候忙个不迭,端茶倒水,洒扫清洁,不收拾的体体面面不敢见人。建设是要搞滴,环境是要保护滴,文明是要讲滴,但是得搞清楚,不是为了奥运时给人看,这些都是我们需要一直去做的事情。
  • 可是这一刻,我悲欣交集的看着这天翻地覆慨而慷的中国,无法抑制心中的激情。这些天来我看到听到的事情,常常使我脑后一阵温热的酸麻,眼泪就掉了下来。我看见朋友的短信,他告诉我他们公司这次捐款简直盛况空前;我参加别人的婚礼,坐在身边的中年阿姨谈起地震后偷偷拿出手绢拭泪;我打电话给我海军陆战队的战友,他说所有被选去参加救灾的孩子们都激动的无法安坐。

     

  • 借用鲁迅先生的一句话来祈望明天:

    “无论什么黑暗来防范思想,什么悲惨来袭击社会,什么罪恶来亵渎人道,人类渴仰完全的潜力,总是踏了这些铁蒺藜向前行。”

    中国依然要前行,让我们握起手来。尤其是,握紧那沾满泥浆的课本边孱弱的小手。

  •          几天前即兴在豆瓣上发起了一个小活动,倡导公民回归理性,五一回到家乐福购物而非抵制。不想随着参加人数的逐渐增多,活动被豆瓣网站删除了。虽然我是不悌于把中国的坏毛病估算过分的,但还是有些失望。因为尽管网上的言论自由在这几年进步很大,可还是有瓶颈存在,比如:公民不得“过分”的言及ZF和政治焦点。
  •         爱国是好事,但是如果我们也失去了理智,也被狂热煽动着整些不靠谱的,“家乐福”就是倒闭了又怎么样?人家会觉得中国人不好惹会尊重理解我们?人家会觉得在中国投资经营不稳定,中国赶不上世界一体化的链条,非理性的中国不适合纳入全球政经体系。世界对我们是有偏见的。坚持文化原则和民族情结没有错,但是过了界,就是破罐破摔。我们要获得世界的理解,我们的姿态应该更宽容更开放,我们应该站的更高,不要鸡毛蒜皮的锱铢必较,那是一种自觉受辱的不自信状态。
  •        我就是觉得,有些创作的纪念意义远大于欣赏意义。比如曼佐尼的《100%艺术家粪便》这些东西,只能做一次性消费,如果沾染上后工业时代的复制恶习,无数粪便将一坨一坨的不停出现在我们视野里,而当粪便开始值钱时,穷人们全都将失去肛门。
  • 我们需要有人出来问责,需要有人出来认错。国家利益天大,也不能践踏或者无视公民的生命利益,为民造福的好事,也不能以牺牲劳动者生命为代价。在我看来,雪崩事故缘起政府工作疏漏,没有对安全工作进行有力的监管。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也许终究没有人出来担责任给说法,让遇难者家属像从黑煤矿矿主手里接过一点钱悲愤的转身离开。

  • 大盘仍在调整,而且不断走低,近日又跌破3700点,人们预期中的股市春天始终不见到来。散户亏,机构也亏,现在主流的观念都趋于抽身而退,一片萧索的气象下,哀叹“泡沫”、“崩盘”的声音又来了。广大牛逼烘烘的经济学者和分析家们,特别是在年前厥词股市将在奥运年重整雄风的超级乐观主义者实在是颜面无存,纷纷闭嘴封笔。专业人士不说话了,该轮到我们半瓶醋的小瘪三来扯淡了。

  •     在看了太多薛涌以民间领袖的姿态不遗余力的鼓吹“反智主义”后,我终于对其失望了。从几个方面探讨一下,我始终觉得,过于激进的所谓反智主义根本没有代表反而是诱奸民意,而对于号称反智主义思潮的鲜明倡导者, 我不禁想问,你那自封的“民间意见领袖”的头衔是否名副其实?